
2009年1月16日,快要搬离同济科技大厦之前某夜,水爷、杨老板、我和伙爷酒后看人体。MEMO摄

2009年2月初,杂志社从同济科技大厦搬去长阳路,当夜离开的路上,前同事水爷顽皮用伞钩我。MEMO摄。
杂志社搬家,春节放假,坐飞机回家,这几天的流程就是这个样子。这时候我们的流程意识果然要强于工作的时候。由于一些细小事情出现在我心里头,这几天的颜色有些不一样。总之过得还不错,但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整个上一周的事情我就好像全部忘记了一样,特别是五个工作日,似乎都想不起来了。几个无关痛痒的会,以及年前肯定干不完的工作,把上个礼拜夺去了。周六去朋友家学习翻墙技术,回到了互联网世界,这时才发现什么是全球化。周日回公司参加集体打包行李,粘箱子粘到手软。干完活大家又踢了告别毽子,新办公室不会有这么大空间运动了。踢完了我们还摆上俩门踢了10分钟足球——用纸团当球。我和ELLEN4:2赢了,我和她各进了俩球。我好像特别开心,几次张开双臂飞翔,好像真在草坪上一样,但是更真的是我在喘个不停。

2009年4月,天气已经热起来,办公室当时还没有空调,我用凉毛巾解暑。MEMO摄

2010年2月7日,打包结束时的一楼空地。鑫哥、伙爷、争哥和谭老板和箱子们在一起。ST摄
长阳路的办公室给我留下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回忆。刚刚搬过去的时候是2009年春节之后,冷得要命,跟冰窖一样。很快进入夏天,当时还没有空调,房间是封闭无窗的,特别闷,我像民工一样在脖子上搭一条毛巾。在靠近楼梯口的桌子上,我用三四个月的时间与郑州项目搏斗,后来终于依靠时间的帮助完成了。半年过去,MEMO和水爷先后辞职,鑫哥和争哥入职,我搬到里面扩建的房子去跟编辑们坐在一起,背后是2009年新来的编辑王暴力。旁边还曾经短暂地坐过一个林口人。直到记不清楚12月还是1月的一天,我的桌子面前的墙皮哗啦一声掉了,其实像这样坏的东西很多,但我还是觉得保命要紧,趁机搬回了男区,跟美编、摄影和发行同事坐在一起,生活瞬间变得美好了。

2009年2-7月,郑州是辛苦而有美好记忆的地方。忆苦思甜,先苦后才能甜。MEMO摄

2010年1月21-22日,在北京全国政协礼堂参加低碳中国论坛2009年会。ST摄
对工作来说,这次搬家才是最好的年度盘点的机会。我供职的杂志社度过了不平凡的2009年,经历了一系列的成功、失败、喜乐伤悲聚散离合以及不少徒劳和无聊的小规模行动。在2009年2月-7月之间,我和几位同事一起参加河南的三个规划活动,亲自学习观察了中国城市规划和城市产业经济管理的方法和思想,既看到了不可抵挡的一面,也粗浅地了解到了问题所在。我完成了个人第一次城市规划学扫盲,也和同事们进一步磨合了关系,此间波折不可说。和郑州的甲方打交道,以及跟参加规划活动的各方接触,让我对这个行业有了少许属于私人的体会。2010年1月我再次因公出差,去北京参加低碳中国论坛年会,这次轻便许多,不过更感受到低碳这个时髦话题的虚空一面。

出差时的工作状态是严肃的。MEMO摄

出差工作要完事儿的时候的休闲状态是极爽的。MEMO摄
由于工作分配的原因,我在长阳路的一年中专题和文章的产量极为有限。而杂志社也将经历编辑团队的大调整和风格、内容的重新定向,这个过程令我们充满期待,同时又感觉非常迷茫。这一年当中我的长进主要在见识和关注范畴方面,工作能力和情绪调控力的进步不大,这是我个人感觉非常直接的。唯一的重要差异来自郑州长期出差,从郑州回来以后我觉得自己像变了一个人,除了感觉好像受苦受难过一样以外,似乎在气势上大大抬升了,不知道是不是与跟甲方一直关于细碎问题打交道有关系。总之回来以后我在工作中表达要求的声音变高,次数也比以前增多,而且更喜欢有话直说。这对工作究竟有多少帮助,我想还需要仔细评估,而更重要的是,我要求自己在春节后新的工作年当中,多学习新的技能,高频率收集资料,严格按工作流程办事。
朋友们,网友们,邻居们,路人们,五毛们,我随着我工作的单位在长阳路度过了不平凡的一年。在这一年当中,大形势千变万化,而我们吃饭的方式却逐渐变得简单而使人生厌。楼下的一家大厨小用,服务永远极差,老是忘记你点的食物是什么;楼下的沃购超市和它对面的包子铺、烤鸭店和拌菜店,经常是我们上午茶、下午茶和夜茶的上选。齐齐哈尔路的麻辣烫被淘汰,放题店自从鑫哥来后也只去过一次。霍山路许昌路的麻辣烫+酸梅汤+包子是我们的主力选择之一,老板极为留恋地听我讲要搬走的事;怀德路的威海饺子馆老板告诉我们旁边的烟厂是区重点企业,同时在小纸片上写“回”代表回锅肉饭。

2010年2月8日,公司搬迁完毕后,部分同事在中山北二路大门口合影。ST摄

一片狼藉的新办公室,书架很大,我要让它吃饱。ST摄
新办公楼就在更早的楼边上,我们姑且先叫它黑楼。搬家大总管IT说,这楼有名字,叫鼎世大厦。是盛世呢,还是顶你个世呢,还是顶起全球呢,楼下通告上的落款还是“同济规划大厦”,这个名字土而淳朴。一夜回到一年前,生活方式又要变成723/自行车+三好坞的时代了。对我来说,福音是离复旦近,听讲座方便了。不过2010年老三毕业,他可能会搬离复旦了吧。新办公室其实也不是很大,光线还不错,我们等春节回来上班了再收拾东西。新成立的研究中心和我们坐在一起,我们已经和他们的人混熟了,可惜又有人要走了,还是很让人喜欢的人,不过人家是为了学业,以后还可以跟我们合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