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方塔园的一段一家之言

Posted in 工作 on 二月 4th, 2010 by 到里斯本看海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前不久在城市规划界发生了一件大事,著名的建筑师和城市规划师冯纪忠去世了,一时间业内各方人士都在撰文怀念他,很多他的徒子徒孙乃至重孙都表示哀悼,并且一起盘点冯老先生在世时的诸多杰作。位于上海松江的园林——方塔园,是冯纪忠的设计代表作,我的同事们计划对这个园林作一个专题报道,来表示对大师的纪念。恰好在我去京出差参加低碳中国论坛年会的时候,上海编辑部的大部分同事们一起花了一天游览了包括方塔园在内的松江数处建筑景观。

没能和大家一起参加游历,我当然觉得有些遗憾,不过在观看几位同事分头拍摄的照片、听他们介绍方塔园的情况和游历的感受时却觉得,即便我没有亲自去看,与这个园林有关的问题也十分有趣,值得我认真关注。非常奇怪的是,据说在上海学习建筑学专业的学生几乎全都去过方塔园考察学习,换言之业内公认这是园林设计的经典之作,但是我的同事们作为非建筑学专业的人士,似乎对这个园林感到些许失望。

大家为什么会对大师杰作感到失望呢?几天下来我了解到,专业人士介绍这个园林的时候,都着重强调它的独创性,强调在选址、用材、视角、建筑单体设计、水陆关系等方面的创造性,以及对中外园林设计理念的绝佳融合。甚至有传闻说,方塔园是中国最好的城市公园。而我的同事们在前往游览时却发现,首先在这个园林中行走不会感觉到与其他公园有什么明显的差异,其次觉得方塔园中几个比较重要的设计都没有特别值得称道之处。总之,也许是大家的期望太高了,造成了不小的失望。

显然,已在九泉之下的冯纪忠不应承担这种责任,我设想在他接手方塔园的设计时,在80年代初的时间节点上,他面临的一系列制约条件一定是我们在现在不易见到的,也是我们未必会引起重视的。据我了解,在造塔、移庙、划定滨水草坪和设计竹棚时,冯对每个具体构造都有明确的期待。比如微呈下坡趋势的主道阶梯在通往方塔的路程中,塔身被一堵短墙挡住,游客不走到塔下,就无法知晓它的真实高度。

与设计者的一番苦心相比,我们这些现代游客的失望就显得不留情面了。我猜想,在80年代初的松江,方塔园绝不可能像如今这样,要接待这么多带着游览目的来访的人,更不可能每日有一大批附近居民入园晨练。此外,目前看来已经十分影响方塔园园内景观视野的因素,包括公园周边的住宅小区等等,他们的生长绝对比园内墙边专门用来遮挡外面楼宇的树丛要快得多。

房子长出来了,来的人也多了,加上公园管理的需要,30年间方塔园的内外都经历了很多变化。除了外部住宅小区增多,园内的设施更新,包括安装设计并不美观的指示牌,在原本朴素通透的竹棚附近挂上红白相间的施工隔离塑料布等等,都对园林原有的相貌有损伤。竹棚下夏凉冬冷,老人们干脆坐在旁边的露天空地上,竹棚下堆满了竹制但设计粗糙的桌椅,整个场面显得不伦不类。

可以想见,想让所谓的杰作变得更美,光靠捕捉亭台楼阁的建筑细部是不够的。如果想让一个建筑设计杰作留存千古,就要设法使它存在的内外环境更趋近它刚被设计出来时的状态。增强公园内部管理的细节是很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早日寻找一个合适的定位,使诞生在80年代初的方塔园,能适应快速城市化进程主宰的21世纪。这种改变,已经完全不是设计者本身能左右的了,而要更多依靠当下的管理者和研究者。

和同事们聊起这个话题时,大家翻到了日本杂志《casa》的某一期,在版面上古朴可人的一座奈良的庙宇,已经又1300年的历史,看起来仍具当年的风韵。但我们的园林即便是经典,却仅仅30年久显得不伦不类。的确,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城市发展的速度无人能够预测,谁也没有心理准备。但是,如果想拥有更舒适自然的生活,我们这代人至少要从当下开始努力,其中就必然包括了解这些建筑文化遗产的前世今生,帮助它找到在当代生活中顺利成长的新路子。

我认为,简单批判园林管理者是避重就轻的,公园管理员的职责只是维护安全和清洁。我们的建筑设计师们应该来共同思考,80年代被肯定的东西方建筑文化融合的设想,在今天应该用什么角度来继续体现其实验价值,以何种方式来维系其设计初衷所蕴含的美学思想。我们的城市规划师们则可以共同研讨,城市发展的过程中是否应该更多考虑尊重已经存在的景观要素,进而尊重和保护原有的城市形态,并且在紧密结合今昔条件的情况下,逐渐改变这个区域的面貌。

《少年手指虎》哇,“我要喝农药”啊!

Posted in 唱游 on 二月 2nd, 2010 by 到里斯本看海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电影版海报

电视剧版DVD封面吧大概是

宫崎葵的片我好像不是第一次看了吧,不过上次还是把永作博美误以为是她了,后来才逐渐觉得年纪好像不大对劲。葵酱在2008年因为主演NHK大河剧《笃姬》而红的一塌糊涂,目前日剧粉丝们正在争议2011年传说中的大河剧会是上野树里还是贯地谷诗穗梨来主演,对我来说当然贯地谷更好一些,但树里如果能主也是好事。毫无疑问,在这一批同龄的女优中,宫崎葵是有些优势的,我也很喜欢的绫濑遥和她应该差不多,两人的戏路都很宽,演技都很不错,相貌也不差。当然,风格也都大陆化了一点。不过不要紧,我逐渐觉得宫崎葵这张脸就足够有特色的,圆圆的真够卡哇伊。

《少年手指虎》是一部我很早就下载好了但是一直没找到字幕的电影,男主角是佐藤浩市大叔,那位在《魔幻时刻》中超猛绝赞的大叔。前些日子看泰国虐童剧《黑暗中的孩子》,江口洋介大叔和宫崎葵在里面各演各的,而且那更像纪录片,不像有情节的电影。《少》就完全不一样了,宫崎葵演一个率领一群大叔重组乐队再现辉煌的女经纪人,到最后她终于感觉到朋克的真谛,强行将自己劈腿的小清新歌手男友剔成阴阳头,补了乐队中大叔兄弟互殴受伤后吉他手的缺。这是一部令人欲罢不能的片,而且似乎特别适合以为自己有范的乐迷。刺激,我用这片中大叔朋克乐队一直在吼的一首歌词来形容它:

  君にサヨナラ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和妳道别了纽约的马拉松(気にいらねぇなら农薬饮ませろ)看对方不爽就灌他巴拉松!
  
  ノーヒューチャーだぜ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因為我看不到妳的未來紐約的馬拉松(ノーパン喫茶で農薬飲ませろ)走光喫茶店裡讓他喝巴拉松!ノーヒューチャーだぜ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因为我看不到妳的未来纽约的马拉松(ノーパン吃茶で农薬饮ませろ)走光吃茶店里让他喝巴拉松!
  
  アイラブユーラブ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I LOVE YOU LOVE 紐約的馬拉松(アイラブユーより農薬飲ませろ)比起說”我愛妳” 我更想讓妳喝巴拉松!アイラブユーラブ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I LOVE YOU LOVE纽约的马拉松(アイラブユーより农薬饮ませろ)比起说”我爱妳”我更想让妳喝巴拉松!
  
  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
  
  走り出したら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突然衝出去的紐約馬拉松(朝も早よから農薬飲ませろ)早上打過招呼後就灌他巴拉松!走り出したら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突然冲出去的纽约马拉松(朝も早よから农薬饮ませろ)早上打过招呼后就灌他巴拉松!
  
  止まらないベイベェ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誰都不能阻擋我啊寶貝!止まらないベイベェ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谁都不能阻挡我啊宝贝! 紐約馬拉松(となりのババァに農薬飲ませろ)隔壁的死老太婆一樣灌她巴拉松!纽约马拉松(となりのババァに农薬饮ませろ)隔壁的死老太婆一样灌她巴拉松!
  
  愛と平和の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愛與和平的紐約馬拉松(愛と平和と農薬飲ませろ)愛與和平還有要灌他巴拉松!爱と平和の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爱与和平的纽约马拉松(爱と平和と农薬饮ませろ)爱与和平还有要灌他巴拉松!
  
  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你那假到爆炸的假髮!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你那假到爆炸的假发! ! !
  ひでぇツラだなブスだな還有那邊的妳真是個醜女啊!ひでぇツラだなブスだな还有那边的妳真是个丑女啊! ! !
  てめぇに食わせるメシはねぇ你這人渣沒有資格吃飯!てめぇに食わせるメシはねぇ你这人渣没有资格吃饭! ! !
  ゴミでも食ってろゴミでも食ってろ不然就去吃垃圾啊!ゴミでも食ってろゴミでも食ってろ不然就去吃垃圾啊! ! ! 吃垃圾啊!吃垃圾啊! ! !
  ウンコ食ってもメシ食うな!ウンコ食ってもメシ食うな! 吃了便便後也不准你吃飯!吃了便便后也不准你吃饭! ! ! ! !
  
  世界人類を毒殺!世界人类を毒杀! 撲殺!扑杀! 毒殺!毒杀! 撲殺!扑杀! 要把人類毒殺後再滅盡殺絕!要把人类毒杀后再灭尽杀绝! 毒殺後再滅盡殺絕!毒杀后再灭尽杀绝!
  世界人類を毒殺!世界人类を毒杀! 撲殺!扑杀! 毒殺!毒杀! 撲殺!扑杀! 要把人類毒殺後再滅盡殺絕!要把人类毒杀后再灭尽杀绝! 毒殺後再滅盡殺絕!毒杀后再灭尽杀绝!
  世界人類を毒殺!世界人类を毒杀! Oi! Oi! Oi! Oi! Oi! Oi! 要把人類毒殺後再滅盡殺絕!要把人类毒杀后再灭尽杀绝! Oi! Oi! Oi! Oi! Oi! Oi!
  
  走り出したら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止まらないベイベェ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愛と平和の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セックス!走り出したら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止まらないベイベェ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爱と平和の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セックス! ドラッグ!ドラッグ! 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ニューヨークのマラソン!

哇塞!爽,感谢豆友美杜莎赐歌词。

在隐忍和勇敢之间一往无前-《阳阳》影评

Posted in 唱游 on 二月 2nd, 2010 by 到里斯本看海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阳阳》,郑友杰导演,张榕容、张睿家、黄健玮主演,李岗监制。总顾问:李安,副导演:林书宇。2009年2月在台上映。

想来想去,想搞清楚在那个女孩跑个不停的长镜头之前的将近两个小时究竟是在讲什么,有人提示说要看过蔡健雅《若你碰到他》的MV之后会明白,那是电影的“续篇”,对我来说这个建议确实有用。如果用一句话概括《阳阳》这部电影要说的意思,那就是“青春时代需要勇敢”,但光是勇敢不够,从“续篇”中我发现,我之前这句话还需要一点延伸才够全面:“青春是在隐忍和勇敢之间的状态”。

作为一个影迷,我并不熟悉李安,他的兄弟李岗我就更陌生了。整个演职人员名单中,我只对副导演林书宇的名字感到眼熟。又是一部督导金支持的台湾电影,这个饱受责难的政府支持电影计划再次为我们生产了一部青春片。在《渺渺》中,张榕容演出的青春更加活泼和放松,那是青春光亮的一面;但每个曾走过青春的人都知道,青春的痛苦一面也许更有价值,在那些痛苦的年岁中,我们摸索着成长。

张榕容来演这位短跑女生“阳阳”是合适的,她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气质。因而在重考另一所体校跑出60秒的糟糕成绩时,阳阳的那句“因为我没吃类固醇啊”显得更有力量。那种有一丝小规模恶狠狠的语言反击属于青春的典型,继父的女儿小如用兴奋剂陷害阳阳的那种行动反击则属于青春的意外。

意外使人成长,它既包含有偷吃禁果的欢愉,也包含有偶遇护花使者的安定感。阳阳用勇敢一面甩掉了空壳般的新家庭,抱着与妈妈的合影偷偷离家出走,进了演艺圈,她的果决一面在奔跑中更显出具有韧性的一面。而隐忍则是经纪人鸣人教给她的,这个人竟是在阳阳继父陈教练眼中“工作不正经”的人。

我老是担心鸣人从酒吧走出来的时候,会被筋疲力尽的绍恩从后面追上来用空酒瓶砸碎头颅。但这部电影确确实实只有一场男人戏,是发生在酒吧地毯上的翻滚。无论是斗殴时的克制,还是在片场对阳阳的怜爱,鸣人真无愧“哥”的称谓。从绍恩到鸣人,从“姐夫”到“歌”,阳阳在对待男人方面的超越也许是另一条成长的脉络。

和很多人一样,我也认为本片最值得称道的就是两场鸣人和阳阳的探戈舞。镜头时而指向两人望向彼此颈际的眼神,时而对纯翻飞的舞鞋,直到第二次两人挽手起舞时,鸣人伸手撩拨阳阳的头发。鸣人另一次这个动作是在面馆里,那时他刚把帽子从阳阳的头上戴回自己头上。这个小动作泄露了天机,但所谓隐忍与纯粹的理性之间相差的就是这么一点缝隙。于是,鸣人成了令人一直有着少许担心的完美大哥,阳阳在他的照料中看见阳光。

阳阳不确定自己能否揣摩到见到生父的心情,“你知道的,试试看”,片子的法国导演这样说。“我爸爱我吗?借我看一下。”阳阳对鸣人说,紧接着是一串动人心魄的列车震轨声。“我的女儿是冠军”,“卡,ok”。这倒数第二个场景就好像解答了本片提出的青春问题:阳阳勇敢迈出步子,阳阳得到了最有力的支持,阳阳的答案被咔嚓咔嚓打印在答卷上,阳阳被肯定。而后那段奔跑的长镜头告诉我,阳阳将会如此这般坚持着一往无前。

向《宝岛一村》致敬

Posted in 唱游 on 二月 1st, 2010 by 到里斯本看海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1月28日是周四,晚上我狂奔到上海大剧院,观看话剧《宝岛一村》,这是我有生以来首次观看话剧,票款280元虽然不便宜,但在爆满的剧场中也只是二楼角落里遥远的位置。即便如此,我还是受到精彩剧目的震撼,身心获得洗礼。情节的涤荡令我哭得稀里哗啦,这部恭候已久的“眷村剧”终于在我心中正式成为一种现象。赖声川率“表演工作坊”众精英演员赴大陆巡回表演《宝岛一村》,正是为了留存即将消失的眷村这一居住形态所蕴含的深层历史情结,这背后是我们绝大多数大陆老少民众曾经忽视甚至嗤之以鼻的问题。而由于历史原因造成的生灵涂炭,人为造成的战乱、分离和压迫,不仅需要我们共同联手去努力阻止其重现,更警醒我们要一起用力量和智慧为前人缔造的历史埋单,善待彼此,善待过去,善待未来。观看结束后,每个观众都受赠剧组提供的一个天津包子,包装上贴有“宝岛一村99号”的门牌。宝岛一村这个国民党空军赴台家眷临时居住地,已经被拆毁不再,但每个眷村人的生命故事,都不能不被我们忽视不见。

我已逃离这冬天之《交响情人梦》更感人

Posted in 唱游 on 一月 30th, 2010 by 到里斯本看海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哇,这剧无敌了,闹得彻底,爱得热烈,音乐环绕,喜欢或熟悉的演员到处都是,能在深夜看它,真是我冬天之大幸。最近终于气温转暖,晚上再也不动手了,我也好看完日剧在心情舒畅的时候,好好写写我的感受。又是一部日剧看完了,《交响情人梦》在2007年红透大江南北,在我开始看日剧之前就被称作是神剧,上野树里也因此跻身中国日剧粉丝最喜爱的女优行列,我想说,发生这些都是非常合理的,这是一部值得保存在硬盘中、就算电脑坏了拿去修被拷去,也会让人看得愉快而有收获的剧。

本来让我感到魅力十足的倒不是音乐,而是众多非常熟悉的演员。狗血剧《Last Frients》中,上野树里、瑛太和水川麻美三人再次联袂出演,这次看比之更早演的《交响情人梦》,我好像见到了一群老朋友一样。变化最小的是瑛太,这位早年的足球少年,在《交》中是一位有男人味、有魅力且果敢的摇滚提琴少年;后来我看到他在《东京朋友》中和大塚爱演对手戏,同样是演乐队的核心人物;后来在《Last》中,他的眼神、发型还是那样,保持着本色。而我在《Last》中产生好感的劳模万年配水川麻美,看起来是在《交》一剧中赢得了她的主要粉丝群,因为她演的首席小提琴手三木清良,的确是一位完美型的少女。

我也和很多粉丝们一样,非常喜爱瑛太扮演的峰龙太郎和水川麻美扮演的三木清良这一对。两个人都是小提琴手,女的是首席,但男的却不甘落后勇猛练习;女的才华横溢但并不傲气,男的虽然看起来狂放不羁但怀有可靠的胸襟。我一直认为,看起来最完美的女生,就是应该跟略傻但是勇猛无边的男生在一起,因为只有这样的男生才会恰好将完美女生仅存的一丝无助和自卑接纳,哪怕这只是因为概率。我想,这才是模范情侣吧。

但峰和清良这一对的存在,更重要的意义是为了反衬作为乐团搭档和好友的另一对——从误打误撞认识,到最后也不清不明的千秋真一和野田惠,前者的演员是傻大哥玉木宏,后者则是我们都爱的上野树里。据说这部剧在拍摄之前,主要演员们都不会演奏自己角色使用的乐器,大家都是突击学习。在知道这个背景之前我一直在想,剧前半段有那么多钢琴演奏的镜头,大家是怎样做到的呢?不过,其实这并不重要,最关键的问题是,要看到野田惠这个天才少女为什么得以成为天才,而千秋真一这个天才少男怎样成为真正的天才。

简单来说,也许《交响情人梦》的核心主旨就是一句话:成为优秀的音乐家,关键是要遇见几个重要的人。客观事实是学习音乐之后的职业管道变窄速度惊人,因此音乐带来的美感和乐趣必须得到高度认可,否则生活就变得无意义。片中有一些人是并未享受到音乐的美好的,但更多人享受到了,比如S乐团的各位原本平庸的音乐大学同学们。而对千秋和小野田来说,天才与音乐的关系是另一种层面的,他们必须找到自己热爱并从事音乐事业的理由,以此来诠释早已进入生命深处的音乐究竟应该摆在什么位置。前者是人生美学的问题,后者则是人生本质的问题。

剧中人的性格鲜明,因此他们各自的喜怒哀乐、强弱长短都显得很有意思。乐团是一个大群体,人们走到一起就要有一种特别的秩序或理由来维系,而人与人之间的互信互爱则是《交响情人梦》的另一个美好的主题。峰总是在清良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出现,因此他们两个能走在一起;千秋终于发现小野田对自己是多么重要的时候,尽管他嘴硬不承认小野田是自己的女朋友,但他也会冲到福冈去找她;富士诚治扮演的黑管乐手黑木泰则、小出惠介扮演的定音鼓手奥山真澄等等,都有各自的故事和理由,来告诉自己,除了音乐以外,团队也是让日子变得难忘的一部分。

由于故事是在音乐大学里发生的,教育也自然成为一个重要的话题。竹中直人扮演的大师“迷路费”出现,使千秋真一和野田惠两个天才学生都得到了培养,而且大师教导学生的方法就是点拨。尽管大师一向很不着调,色迷迷,神经兮兮,但是他亲自将对音乐的专注传达给了乐团的成员们,并且帮助千秋和小野田看到了自己之于对方的重要,同时这种依存也是他们各自提升的关键动力,爱与音乐合一。另外和蔼的谷冈老师和严厉的“折扇”江藤老师,两人的收获和困惑也一次次说明,因材施教是很重要的,让学生享受自己所学、不枉时光,也是十分重要的。

2009年12月17日,《交响情人梦》电影版的上部已经在日本上映,2010年2月将在香港和台湾上映,我盼着早日在大陆能看到上映。而下部将在2010年4月17日正式公映,估计我能看到也得到今年的夏天了。这真是一个漫长而令人无法忘怀的好故事。11集的剧,也让我了解了不少古典音乐知识,更让我大笑了很多很多次。我甚至还有一次热泪盈眶,不是千秋在河堤上拥抱小野田,而是在有人要加入乐团、抢清良的首席位置时,峰出来说,“让给他吧,这样你就可以了无牵挂地去维也纳,你也不用牵挂我。”爱是信赖与支持,我受教了。

我要逃离这冬天之《爱情洗牌》太感人了

Posted in 唱游 on 一月 14th, 2010 by 到里斯本看海 – 1 Comment

承蒙沉思拷文件,我看了《爱情洗牌》,是09年春季档日剧,按道理说卡司里面没有谁是我主要的日剧伙伴中非常粉的,但是我就是匪夷所思地看了,而且还一直很认真地看,每晚一集晚晚不落,只有9和10是同一夜看完的,人家实在是着急嘛。总的来说,作为一个爱情指导剧,有野岛伸司做编剧,至少前半段我是非常喜欢的,后半段其实大家就是想等着看什么时候出结果,谁跟谁都完全看得出来了,因此野岛可能有点儿被动,有些地方的爱情哲学塞得有点生硬。但这大冷天我还是觉得看了这剧之后很温暖,一是看别人千难万险度过去了终于在一起,高兴;二是看日本小姑娘大冬天都穿得超少,我就觉得自己不咋冷了。

《爱情洗牌》就是一个这样的故事:四男四女玩一个爱情游戏,按照扑克牌J和Q四个花色共计八张,每人抽一张,这样每周轮换一次做情侣。至于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完全无所谓。八人里面有三男一女同住在东京都心某大厦28楼,是邻居,男的是公司中层宇佐糖(玉木宏饰)、摄影师旺次郎(松田翔太饰)和心理医生菊林(谷原章介饰),女的是电视台同声翻译逢泽爱瑠(香里奈饰)。宇佐美的未婚妻芽衣(贯地谷诗穗梨饰)、旺次郎的情妇上条玲子(小岛圣饰)、菊林的病人海里(吉高由里子饰)和爱爱的男朋友谕吉(DAIGO饰)也被拉进来。游戏开始的时候大家心态各不一样,但最后的时候四对完全错配,各自找到自己心爱的人,让人感动而自愿接受皆大欢喜的结局。

香里奈演的戏我还从来没看过,这部剧让我对她很有好感。全名能濑香里奈的她是和我同龄的双鱼座,估计这个有助于对上眼。香里奈似乎很有喜剧天分,这部剧虽然在搞笑方面是以玉木宏为首,但没有她配合肯定不行。而且香里奈很好地诠释了独立但缺少爱护的OL的角色,她把有男孩子性格的女人的一面展示得不错,同时又恰到好处地表现了外强中干者的孤独,以及某些关键时刻的决断力,比如全剧结束时扇了宇佐美一巴掌,然后反过来把对方按在汽车门上长吻。

听说玉木宏是以演傻大哥而著称,我下一部打算好了要看《交响情人梦》,于是必须提早预习玉木宏。《爱情洗牌》的核心人物就是宇佐美启,一个对自己缺乏完全的自信,掌握不好爱的尺度,却又很有爆发力,很纯的哥们。我个人认为玉木宏在此间的表现堪称喜剧上的收放自如,当然他很多时候哭得也很到位。虽然我对他演正剧还不是很有信心,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演爱情剧必须有喜剧效果。剧看到6集以后我就一直在等宇佐糖和爱爱何时在一起,但心里又很割舍不下我很爱的贯地谷,接着又看到八卦说,吉高由里子和玉木宏现在正在谈恋爱,于是我就糊涂了…

贯地谷诗穗梨这个名字我巨喜欢,这可能是我莫名其妙喜欢她的一个重要原因吧,她的姓氏在全日本只有六户,而我的姓氏是百家姓倒数第二。贯地谷是85年的射手女,比香里奈小将近两岁,两人在剧里面是同学,是朋友也是对手。而在肩负表达不同的爱情观和性格重心的时候,贯地谷的表现无疑是令我着迷的。她演千金小姐芽衣,从一开始的稚嫩到末尾时找到自己想要的状态,整个超越的过程一直贯穿着她角色性格中的爆发力,芽衣是炸药型女生,尽管一直甜美温顺善解人意。贯地谷的表现让我更加信服,看似正常的很多人其实都有自己可以选择的超级路线。

松田翔太和吉高由里子在剧里面演一对儿,俩人都是内心有些黑暗、很需要爱的那种。同时松田还要和谷原章介演一出GAY戏,不过没有身体戏都是内心戏。松田也是85年的演员,可以说酷劲十足,而内心流露出的东西则十分细腻柔软。这与看似娇嫩的吉高由里子扮演的自杀少女海里不同,海里内心中是很尖刻的,最后最后被松田扮演的旺次郎给融化了。我看到这种爱法叫做宠爱。实话说吉高由里子虽然很多时候很萌,而且她本人也确实很萌,但她因为角色缘故,整部戏台词巨少,都是表情和眼神戏,表现的空间不大,所以不是很出彩。不过88年出生的吉高未来很有走红的潜力。话说看到她和玉木宏传八卦的那天晚上,我就看了俩人在保龄球馆的那场对手戏,吉高一松手,一个保龄球砸了玉木宏的脚。

谷原章介和小岛圣是这剧里面仅有的70后演员,前者72年,后者76年。跟一帮弟弟妹妹演戏,这俩人也确实比较有老派的风姿。特别是小岛圣,大嘴一咧大胸一闪,基本无敌,全体男性撂倒。而谷原章介也基本可以闪趴所有女性,的确很魅惑。两人最后在医院婴儿房窗外牵手的刹那我还是有些意外的,尽管用排除法算两人肯定会在一起。第九集谷原章介有一个动作幅度超小的微笑,我很佩服这个笑。

最后说一下DAIGO。这个人我完全不熟,一查资料发现有意思了。他不仅是一个歌手,玩了很多年团,而且他是名门之后,竹下登首相是他姥爷。日本家族故事就是多,我也想不通他怎么想过电视剧瘾。但在戏里面还真看不出他是很少上银幕的那种人,搞笑和哭的时候都是真的傻傻的可爱。我想起了在《innocent love》里面跟堀北真希演对手戏的北川悠仁,一笑跟张闽文似的,这种歌星当时间长了忽然转行一下,也算给粉丝加道菜吧。

我要逃离这冬天之《黑暗中的孩子》小笔记

Posted in 唱游 on 一月 10th, 2010 by 到里斯本看海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什么时候到春节啊。

太冷了。

上海的冬天和武汉的没多大差别,至少在过来混两年多以来,我还没有感到过太痛苦。不过,此前两个冬天居住的房子都不大,因此有限的热气不至于迅速散去,现在住的房子大得很,我一个人的热气当然就不够用了。寒潮加雨,日子极为艰难。又到了上网握鼠标都冻手的时候,本来指望出门转转可以免得被冻,不料大雨倾盆,出门无望,按最近的习惯一般就是手插兜看日剧了,实在没有别的力气做事。

周五看了部电影,跟最近看的题材都不一样。《黑暗中的孩子》,是讲泰国儿童的悲惨遭遇,江口洋介、宫崎葵、妻夫木聪和丰原功辅主演。江口和丰原都演同一个日本报社的记者,他们在曼谷采访,盯着泰国民间贩卖儿童的事。惨绝人寰的流程包括:从农村收购孩子并运入城内、男女孩都在卖淫所为外国游客服务、病的孩子会被直接扔掉、健康的随时可能被活体解剖卖掉器官。两位记者在报道一宗日本8岁男孩的心脏移植案,患者父亲由佐藤浩市客串。在日本有很多富裕家庭的病孩子,需要器官移植但来不及等待死者捐献,有中介会在泰国直接寻找活体移植。其实这种情况在中国也有,而且早就有,我小时候就听说过大人吓唬孩子们晚上不可出去疯太晚的原因中,就有某小孩失踪后被挖内脏的恐怖故事。

与记者角色不同,宫崎葵演一个社会工作专业的大学毕业生,此处字幕组译成“社会福利”系似乎也可以,但准确地说应该属于社工范畴。小葵来到曼谷的一家爱心儿童村,熟悉民情,帮助救助工作,此间泰方的志愿者组织经历了风风雨雨,包括有人被暗杀,以及影片末尾处广场集会时,发生的那件令人匪夷所思的内鬼案。似乎志愿者组织中也有拐卖组织的内线,在活动中内线带了一群枪手出来故意制造混乱,与警方枪战,假货志愿者组织。此外在佐藤家里面采访时,跟随江口和丰原前往的小葵无法控制激动情绪,一味斥责患者家长,而NGO工作中也一直有人的态度缺乏建设性,急于求成。

相反作为调查记者的江口,虽然内心中对贩卖儿童、娈童和活体器官买卖深恶痛绝,且具有更成熟的工作态度和坚韧的意志,但他也摆脱不了长年被这些悲惨事件环绕的心境,最终选择了上吊自杀。妻夫木聪演一个在泰国混的日本自由职业者,这个角色我个人认为无足轻重,但他被江口感动后决定帮助他的报道秘密拍摄照片,也算是作为普通人被刺激和感召的一个具体例子。从几个不同职业的角色对待事件的做法和态度的差异,可以看出很多东西来。至少我感觉到无论是针对非人权事件的新闻调查,还是社会工作本身,都非常需要意志坚强、性格执着、自控能力强、理性主导的人。

给家庭问题找个解

Posted in 阅读 on 一月 7th, 2010 by 到里斯本看海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本文发表于嘉兴《南湖晚报》,有删节。)

常言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万个家庭,就有一万种悲欢离合,一万种日常琐碎的事儿带来的烦恼甚至争吵。经济不景气带来很多问题,物价上涨,就业困难;经济回暖又会带来很多问题,择业求偶,购房炒股。家里的事儿就要家人商量,亲属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夹杂着浓郁的情感,往往令人感到不舒服、不理解,而中国家庭伦理当中更习惯家事由家人之间内部解决,暂时无法解决的就忍过去。其实,家庭关系也十分需要心理学的介入,笔者也是带着这个问题四处求解,发现《心理》月刊2010年一月号的专题《你的家,好吗?》提出“家庭治疗”的概念,很值得大家参考。

在一篇名为《家,是什么?》的文章中,该刊提出来一个核心问题,怎么看待家庭生活中成员之间的爱。“爱已成为我们建立家庭的基础,但这并不意味着家就一定是理想的地方”,调查显示,家庭生活中的复杂一面使很多人感到压力巨大,缺乏安全感,而且其中很大比例是年轻人。在成长过程中,青年男女们面临个人境遇的变化,并承受父母变老的客观现实,以及他们相对固定不变的思想观念对自己的影响。两代人乃至三代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复杂得让人很伤脑筋。

法国心理治疗师纳布尔热在文字《你的家庭是哪种类型》中给我们提出了分析的标准,帮我们重新认识自己复杂的家庭状况,作为我们主动调节家庭关系的基础。“漏勺家庭”与“壁垒家庭”相反,前者是成员之间没有什么绝对限制,虽然自由却缺乏关爱和凝聚力;后者是家庭对外很封闭,虽然严加管教对子女成长有好处,但是家庭成员容易在思维和行为上走极端。意识形态薄弱和家庭和强大的家庭也彼此相对,前者的自由度高,每个人有自己的个性空间,但也容易遇到挑战性很强的偶发事件;后者的原则性强,很有安全感,但是给家庭成员带来的精神负担也会很大。

该刊提示我们,有心人应该多多利用稀松平常的家庭生活环节来做些工作,改善不理想的亲属关系,或者亲子关系。《饭桌,家的小剧场》一文告诉我们,美国教育家斯宾塞有一种快乐教育的理念,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原则是“珍惜全家在一起用餐的时光”。而吃饭正是家庭文化容易产生冲突的一个场合,心理学家考夫曼就指出:“重要的不是聚餐次数,而是饭桌上家人沟通的力度、气氛和感觉”。有时候,母亲会在饭桌上说,孩子他爸别老在吃饭的时候训孩子,这就是提醒家庭成员在吃饭这种场合要注意谈话的方式,“不要变成审问”。有趣的是,考夫曼还说,吃饭的时候家人一起看电视虽然是个放松的手段,但也会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并且有可能引发新的矛盾。

当前对中国的家庭关系稳定构成很大冲击的一个原因,就是财富管理问题。有时是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发财机会,家人们争相坐享其成;有时是因为一笔飞来横财的分配,打破了原本安宁的家庭气氛;有时则是外部的影响使家庭成员们一起面对了从未面对过的问题,由于立场和观点的差异而最终分道扬镳。《三联生活周刊》556期的文章《家庭·村庄·城市:大兴灭门案观察》就提供了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凶手李磊的家庭在北京市大兴区,由于拆迁将获得巨额补偿,造成这个家庭原本积累的各种矛盾总爆发。李磊的父亲、妻子、妹妹和两个儿子,都惨遭其毒手,原因令人匪夷所思。但李磊在支配家庭财富上与妻子王美玲和父亲李汉朝的分歧一直不能调和,是造成悲剧的原因。除去快速城市化给普通家庭带来的不能承受之重,以及李磊个人的性格缺陷以外,家庭关系一直无法理顺,也是触目惊心的问题之一。

还有一些家庭十分值得我们关注。《中国新闻周刊》2009年第47期《三峡移民去留之间》重提三峡移民的生存问题。1993年8月国务院颁布《长江三峡工程建设移民条例》后,截止2008年底移民总数已经达到19.7万人。这些家庭在迁入地的生活状况不一,有的农户遇到安置房质量问题,更多人则为生计发愁,种田的方式难以为继,而文化上又无法融入当地农村。有些适应能力强的移民家庭,在接纳性强、比较友善的迁入地逐渐适应了生活,但还是有很多家庭闹返迁。返回故乡的移民们得不到法律认可的户籍身份,经济来源也极其不稳定,处在幸福感极低的状况,家庭安定更是谈不上。这些更加严峻的问题,还有待惠及移民的政策细化落实。与这些家庭相比,我们更多数处在安定状态的家庭,应该多多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为自己家庭当中发生的或大或小的问题,早日找到合适的解答。

勤政的检察官与无解的城市化

Posted in 唱游 on 一月 5th, 2010 by 到里斯本看海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如果一个国家有出色的司法人员,那么强大的司法体系就有了意义,这种对社会效益的增进,可能不能用金钱来直接衡量,但毛算它能带来的经济效益不会低,因为它维护了正常的社会秩序,这对经济平稳发展、人民安居乐业有巨大的好处。这是我在看完木村剧《hero》一年之后,终于看了SP后想说的最直观的感慨。

在这部SP中,木村扮演的特立独行的检察官久利生公平来到一个叫虹浦的海港小镇担任检察官,他的同事都因为当地的安定而闲得无极六兽。小镇11年没死过人了,猛然出现一次命案,经细致调查原来是一个笔名绿川的八卦写手打算敲诈虹浦鸭井集团的社长,而被忠心耿耿的专务泷田在海边刺死。鸭井集团在虹浦造福一方百姓,因此人们都抵制检察官的调查,甚至送外卖的都不接他们电话,但最终久利生公平还是和同事们一起找到真相。

我很喜爱的女优绫濑遥在这部SP里扮演年轻的女检察官泉谷,她一心向往大城市,但是在接受久利生公平交给的任务去东京调查时,起初还是因经验缺乏而一筹莫展。在小镇上整天呼喊没有劲头的泉谷,这下知道了大城市的厉害。而后泉谷在彻夜翻查绿川工作室的资料时发现重要线索,干劲十足,于是也不在乎因为工作极忙而无法去逛六本木hills了。堤真一扮演的事务官津轻保本来只是个图稳定而考上公务员的人,平素与同事没有来往,工作也没啥积极性,但他也深受久利生公平的工作劲头所感动,立志成为一名优秀的检察官。

有意思的并不在于演员们的表现,以及情节本身的进展,而是在于案情发生的大背景。久利生公平在与泷田交谈中非常疑惑,为什么这名被当地群众拥戴的杰出人物会一心求罪。原来,他是希望自己尽快被移交法办,以免让检方查出其竭力掩盖的鸭井集团社长嫖娼的事实。在虹浦小镇上,所有公共事业以及饭馆、旅店都是鸭井集团开的,这来自第一代鸭井社长的无私奉献和辛勤耕耘,如果第二代社长道德败坏的事被百姓相信,鸭井的分崩离析事小,虹浦的崩溃事大。泷田着力强调,当今经济发展和资源分配都集中在东京那样的大城市,小城镇很难发展,大多凋敝(剧拍于2006年,日本经济仍无大的回升迹象),虹浦没有了鸭井就一定会大为衰落,而虎视眈眈要填海造陆毁掉原生海滩的花岗集团就有机可乘了。

其实我们说,无论是企业家还是司法人员,为了一方百姓的利益而追逐事实真相,都是值得赞许的。问题就在于,在一个纷繁复杂的社会发展阶段,各种矛盾很容易集体爆发的时候,我真不敢想象,在中国这种资源分配不均、权力决定财富归属的社会,会不会有这部SP中这样的小城镇+具有社会责任的企业+具有独立监督精神的公共机构的组合。这简直就是一种美好的理想。除去这一梦想层面,单就发展本身来说,城市化令超大都市显得魅力十足,泉谷这样的少女既想去六本木逛街又想在东京工作,小城镇根本留不住人才,最后只剩下老幼,产业方面也都退化得很简单。这样的城市化对大小城市分别提出了什么要求?怎样才是可持续的发展方式?这都是非常值得我们去关注和探讨的。

2009年的最后一次旅行

Posted in 生活 on 一月 2nd, 2010 by 到里斯本看海 – 2 Comments

2010年的第一次旅行取消了,因为我没买到去南京较早的火车票。看来交通看似畅通无阻的长三角,的确应了我笔下的担忧,所谓飞速发展的社会,还是无法满足人所有的欲求。当然这不能怪火车,还是要怪我计划得太晚。于是把省下来的精力用来简要回顾一下我在2009年的最后一次旅行。2009年堪称我的出行年,此前这么多年的旅行次数加起来可能才略胜于刚刚过去的一年。而且我在2009年1月才第一次坐飞机,到年底合计已经超过十次了。2009年12月18日-22日,我坐飞机从上海去南宁,又从南宁去武汉,再从武汉回上海。

12月18日下午才抵达南宁吴圩机场,2小时45分钟的航程因为空军行动带来的航空管制而翻倍。我第二次到南宁,对它的感受除了具有较浓郁的南方气息、有很多桥梁以外,还增添了一条,那就是交通状况不佳。从机场大巴的终点站朝阳宾馆边的南宁火车站,打车去城东面的五象广场,地图上看起来很近的距离,居然要跑半个小时。司机听说我是从飞机上下来的,一个劲儿和我聊高速铁路,他对这个新事物异常看好,认为它一定会冲击飞机的地位。最近听说广州和武汉之间往返的同胞们“被高速”了。司机这么爱聊高铁,也许跟他对拥堵很无奈有关系。他说如果出租车一直被堵得跟公交车一个速度,那么谁还需要打车呢?

羽珏住在五象广场边上,她家旁边就是南宁“地王”,据说是西南地区第一高楼。我们在KFC聊了一会儿,我就不得不急匆匆赶去琅东汽车站。站在川流不息的民族大道路边打不着车,羽珏点评说:“师兄,RP也是需要攒的。”后来我还是坐公交车去汽车站了,坐在我旁边的女乘客过了几站地后打电话给别人说:“不好意思我得晚点到,我发现坐反方向了…”幸好我没有搞错方向,当晚九点之前抵达北海。

20日早晨吃完饭,赶到北海汽车总站坐长途车回南宁的琅东汽车站。琅东站大厅顶棚很高,地下则有很大面积的停车场,这是一个将长途汽车、公共汽车和出租车三种公共交通工具结合起来的城市交通枢纽。从汽车站打车去火车站,出租车开了一条很诡异的路线,穿越南宁市的邕江虽然有不少大桥,但并非每座大桥都有离河滨道路很近的引桥,因此出租车的行车路线让我感到好像在参加城市街道赛车比赛。午后我从南宁吴圩机场起飞前往武汉,傍晚降落在天河机场。跟后者比,吴圩机场实在是比较小,而且同是国际机场,它的国际航线也都来自东南亚。

今年第三次回到武汉,感觉十分欢快。住在光谷广场尚都公寓的毕优特酒店,设施还可以,但前台服务只能用菜鸟级来形容,还好价格公道,可以忍。见到栋兄,他带我去吃了碗老鸭粉丝汤,实在饿不行了才不得不吃这种上海反而更常见的吃食。在光谷广场的星巴克,我见到了年轻的武汉设计师、九州生气创意事务所的创办人卢睿。卢是个点子很多的城市观察者,他认为城市研究实践能对设计师的工作提供很多灵感,而且他喜欢建立跨界的交通机会。卢向我们介绍了他关于武汉有种跨界平台的想法、2008年上海双年展闸北区域城市再生方案的设计内容以及他在武汉发起的后街计划。后者是一个旨在观察武汉各大高校地区背后具有自发秩序的小街道的研究行动,我对此很有兴趣。散后我和栋兄到我房中聊了一下,我介绍了《盛世,中国2013》的主要内容,并且把这本书连带我画的很多点和线一期赠给了他。我们主要聊了一下最近的阅读状况。

12月21日一早我就朝学校方向奔去,兴冲冲跳上了一辆583。经过民大美院的时候我想当年怎么没有多看一些美术展览呢。到东门下车的时候,被阳光晃成金色的“东林外庐”四个大字让我怦然心动,我当年在那里生活了18个月,看了很多报纸和书,以西畴茶社的名义组织了十余次茶会,用电饭锅做了三个月各种吃食。穿过东门,迎着大片向文波和文澜进发的师弟师妹们,我像一个刚考上大学、来考察学校的少年一样飞上九孔桥,接着看到的是收发中心、校医院、广播台、老图、老图门前的花园、模拟法庭、行政楼、北教、小篮球场、篮球馆、建行、大篮球场、桥楼、澡堂、留学生餐厅跟图书馆。

午前我见到了王昱并且跟她在新体打了一场乒乓球。我捡了很多次球。午间我和栋兄及王昱和她的同学W一起吃饭,W和栋兄同是中原人,若干天后他和王昱都有了新的身份。下午我们四个人一起打台球,我的手感很差,以至于快打完了才终于变准的时候,他们都不吝赞美我。晚上我回光谷,到光谷书城里面逛了一下,买了一本茨威格的《人类群星闪耀时》,后来我在飞机上看了两章,精彩。

光谷现在号称有世界最长的步行街,但是很可惜,扇形的光谷步行街地块,有可能拥有世界上最让人找不着北的步行街。这里的方向指引系统极其荒诞,我没有能力不浪费脚步而找到我要去的方向。而光谷这块地方在有了步行街之后,似乎也没有提升多少价值,用卢睿的话来说,朋友们想在光谷一带聚一下,除了星巴克都实在没有地方可去。这里真是很不理想的区域中心,没有文化黏性,缺乏精神核心。想到刚下飞机从傅家坡打车到光谷时,那位驾驶“汉口出租车”的司机师傅的话:到光谷了,这里好像是另外一个城市。我更相信每个城市的司机说的话了,年初刚到郑州的时候,老曹在出租车上也说过,想了解一个城市就和它的出租车司机聊天吧。

12月22日午间我走在广八路上,栋兄短信催促曰:田进老师和我在一起,速来。我大喜,田老师乃我大学期间最喜爱、关系最好的老师之一,他的年纪不大,给我们上的课也只是电子政务和市政学两门,但他是促使我热爱哲学的重要人物,是他在电子政务课上谈到罗兰·巴特、海德格尔等哲学家,使我认真地认识到,哲学是一种开人智慧的学问。后来撰写毕业论文前夕,我和老东西们也一起去武大拜访过田老师,他帮我们每个人都梳理过论文的思路。此番栋兄也是和田老师偶遇,马上一起喝酒。我们聊了公务员考试申论关于区域经济区规划的题目,聊了社会网络与电子政务的关系,以及若干八卦和读书趣闻。

下午,我和栋兄同游,真希望老东西此时也能同去啊。坐车到中华路码头,途径以及小有没落的户部巷,上了渡轮,栋兄还真没怎么坐过渡轮。望着武汉的江、桥、楼、山,我还真是有一种别有味道的怀念。其实我并不是完全明了,我为什么要一年中第三次回到武汉,虽然有若干较小的目的,但是总体上最大的原因也许还是一种复杂的情绪,部分是怀念,部分是兴致,部分是不解。我们去了交通路,看了将被地铁工程拆掉的《生活》杂志社和上海杂志公司旧址,这两栋挨在一起的建筑前不久由两位武汉市民申请接受保护建筑认定。武汉地铁要求市民忍一忍,这个城市的交通拥堵也的确需要轨道交通建设来纾解,但建筑文化与街道记忆的留存就显得力量微薄了。

我们沿着中山大道一直向东北方向走,经过很多条路,经过武汉美术馆,终于到了黎黄陂路,这是一条云集了老建筑的狭窄街道,侧面的横街中也有不少老房子,它们的西方身子骨丝毫不比沪上旧宅逊色。栋兄还发现了一家曾举办过不少读书沙龙的咖啡馆“绿树知了”,老板是个东北大姐和一位长得很像p∧ng的男子。一杯咖啡下肚,该上路了,打车到南航大厦,换机场大巴去天河机场。跳下大巴车,奔向登记台,距离窗口关闭只有2分钟了。我第一次向排队安检的乘客道歉,请他们允许我优先,一位很客气的高个女子应允,我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台旁……